临走,回头向臣寻嫣然一笑,“季白,我走了,你保重。”
臣寻:“……”
夏漪涟一走,臣寻在屋中站立了片刻,走过去将房门关上,回身坐在桌边发起呆来。
睡觉肯定已是睡不着了,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,车夫没来接她,有可能被官兵的阵仗吓走了,也有可能是没到时候。等等看。
爷爷没被吵醒,多半人早就出门去了。昨天他一直在说想包顿饺子给她吃,可白天一直没时间去买肉,估计是直接跑去杀猪匠家里买肉了。
幸好他老人家不在家,不然夏漪涟这事儿定然东窗事发。爷爷是最担心自己的,要是他知道夏漪涟摸进了她屋里,肯定第一个跑去官府告发他了。
胡思乱想间,忽然房门被人猛拍。
臣寻惊回神:“谁?!”
“是我!”
她之前走神儿,房门关上后忘了上门闩,臣寻才辨认出是他,夏漪涟就已经推开门不请自入了。
“季白,快快!咱们再重演一遍,佟林还没走!”
说话间,他动作熟稔地跳上床,并拉上帐帘将自己遮蔽住了。
“……”臣寻惊惶不已,回头见他已藏好,忙起身出屋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