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不过,只好主动点。
臣寻刻意顺着佟林的视线先回头看了眼。
她那屋子房门正大敞着——这是她故意的,出屋时刻意开着房门,一来显示自己出屋时很匆忙,外袍未来得及披,房门也没关好。二来,也想让人觉得她一副君子坦荡荡,没什么好搜查的。
然后她泰然自若道:“既然是搜查钦犯,那房某家自也不应该例外。佟大人,要不我领您到屋里亲自搜查一番?”
她以为佟林顺势要拒绝,哪里知对方道一声好,竟率先往她屋内走去。
臣寻大急,急忙跟上。
好在只进来了佟林一个人。
入屋后,他就站在房门口,把玩儿着手里的马鞭将屋内情况环顾了一眼。
房间不大,家什不多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一个柜子,虽然灯光微若,但也足够他一目了然,很快就看完了。
最后,佟林的目光悠悠地投向床笫。
蓝底白花的棉被掀开了一半,另一半摊得平平整整。被子下面铺着雪白的床单,上面微微有些凹痕。淡蓝色的粗布帐帘挂起来了半幅,另外半幅垂落床下,微微在飘动。
佟林听到身后脚步声响,知道是臣寻跟进来了,笑着道了句:“房孝廉的屋子好香啊,跟姑娘家的闺房似的。”
“佟大人好会说笑。”臣寻声调微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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