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寻微微闭了闭眼,有些疲惫,“我跟郡主殿下有什么往日情分?你是君,我是臣,你……”
“季白,你这人怎么这样啊?我要命的时刻,你跟我讲什么君臣之道呀?”夏漪涟不依地说。
臣寻被他这埋怨的口吻吓得一个激灵,陡然瞪大了眼睛。
夏漪涟似乎也意识到语气不太对头,抵唇咳了两声,说:“那你就看在老乡的份上好不好?季白,你读书厉害,将来肯定高中状元,然后你去了京城天子脚下就职,拥有了京城户口,你会变得高不可攀。但大家同是辽东人,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,无论如何你要救我一救啊!”
臣寻:“……”
他说的个什么乱七八糟??
不耐地皱眉想要赶他走了算了,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谁让他投胎到了辽王府的?
正要张口赶人,忽然听见外面隐约传来了扰攘的喧哗声。
夏漪涟一下子变得万分紧张起来,“来了来了,找到这边来了,一定是佟林带着人马往这边搜过来了!”
臣寻也紧张起来,想也不想,推了他一把,磕磕绊绊道:“你,你,趁他们还没有搜到我家里来,你赶紧出去,趁黑爬墙头跑了吧!”
夏漪涟踉跄地往前扑了半步,然后他一咬牙,回身竟一把将臣寻拖入自己怀里紧紧抱住道:“我不管了,你今晚先摸了我,这会儿又抱了我,你必须对我负责!如果我被捉住了,我一定要把你牵连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