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寻惊醒过来,她涨红了脸,慌得要撤回手。
但是夏漪涟紧紧抓住她的手不容她挣扎分毫,说:“没有郡主,没有龙凤胎。我男扮女装假装郡主,一为延续我夏家的香火,二为守住我们夏家在辽东的地位,叫皇帝不敢动我们。当然喽,还为了这里巨额的财富。人在,封地就在,辽东就始终是我夏家的。季白,你别觉得我这人庸俗,我知道你们读书人很喜欢讲金钱如粪土,但是我告诉你,季白,我就是个实际的人。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金钱是样好东西,没它寸步难行,无它,何以解忧?”
“……”臣寻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给自己说这些干什么?!
还说这么多,这么些奇奇怪怪的想法。
她并不关心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她只知道,她知道了夏漪涟这个天大的秘密,还能带着族人摆脱辽王府吗??
但是此时此刻,被夏漪涟捉着手,臣寻满脑子只能想,她……不不,是他!她是他,她不是她。
无需再进一步核实了,夏漪涟肯定是个男子。
辽王妃长得纤弱娇小,夏漪涟这身量高得出奇,骨架又大。尽管老辽王军旅出身,但是女儿随母亲,这位郡主不应该长这么高,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
有一些片段在她脑海里如潮水般打来。
她躺过他睡过的床,他描过自己的眉,他抹过自己的唇……
越去想昨晚上发生的这些事情,臣寻一颗心跳得越厉害,她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