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王妃慢条斯理道:“考功名啊?那你们日后不是会离开辽东?”
这就更不行了。
房松听出来王妃暗含的意思,心往下沉,“王妃,小人斗胆用性命担保郡主的事情半点都不会泄露出去!”
“空口无凭。”
“……”房松慢慢委顿在地,脸色晦暗。
辽王妃一声不吭,只等他做出抉择。
半晌后,房松双目中逐渐有浊泪滑落脸颊,“王妃,小人,小人……小人素来有心疾,药石罔效。近来更是时常感觉心口痛得厉害,恐怕,恐怕活不久了。”顿了顿,再道:“大限之期,应该不足两日。”
辽王妃终于满意,“好,姑且相信你一回。”
她放了父子二人平安离开,临走时还赏赐了黄金五十两:“房侍卫,你的俸禄低,季白这孩子我看很有前途。这两锭金子算是我送给他考取功名的资费吧,也望你……遵守诺言。”
“……小人遵命,王妃请放心好了。”
“多谢你了,房侍卫。”辽王妃真心道。
房松:“……”
臣寻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她同父亲回家后的当天晚上,父亲竟然在房中上吊自杀了。
只留下一封书信,叫她好好读书,为房家光宗耀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