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大清早出门的人,都是求生活的穷苦百姓,为了挣一口饱饭吃,忙死忙活,起早贪黑,并那么多闲工夫去看清楚走在道边的人,都是行色匆匆的过客。
正走着,臣寻隐约听见有人似乎在喊自己,疑心听错,便停下脚步来竖耳细听。
“季白,等等我!”
还真是在喊他的字,声音听着还有些熟悉。
臣寻就忍不住回头去看,便就惊见夏漪涟骑着一匹火红的高头大马追上来。
他慌忙往一旁让了让,脊背都绷紧了。
这夏漪涟她到底有完没完?!
马蹄声急,转瞬即到。
夏漪涟催马追至跟前,勒马停下。
跟昨日一样,他跑得头上钗环都歪斜了,云鬓散乱,额角微微有些细密的汗珠沁出来。
她胯~下那匹神俊非凡的枣红马围着臣寻绕了半圈儿,畜生随主子,斜眼都不看他,先仰起鼻息哼哧哼哧,方才拿那一双铜铃大眼冷冷地瞄了眼臣寻,然后很快移开了视线,一副高高在上,十分傲慢的样子。
马背上,辽东郡主拽着缰绳居高临下地将他看了又看,眉梢眼角却全是笑意。
尤其他唇边那抹笑容,含义绵长。
臣寻被这抹笑莫名笑得心慌得不行,别开脸,强作镇定问道:“郡主,不知喊住在下有何贵干?”
关于夏漪涟抢掳俊美男子入府做面首的小道消息层出不穷,有那不从的,据说为此丢了性命。臣寻生怕这位郡主真是看中了自己,回房后发觉他偷跑了,所以她这是亲自追来,要强掳他入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