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桂兰接听了电话,心里也没那么担心了。

她一回来,自己烧水洗了澡。

家里没她夏天穿的衣服,他找了陈建国一件宽大的白色恤穿上,下半身穿了一条他宽松的大裤衩子。

换下来的衣服被洗干净晾在阳台上。

田文君在家里心急如焚,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多,都不见陈建国回来。

下午雨就不下了,他还在发烧,也不知道这会儿好点了没?

田文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凌晨两点的时候,客厅里传来声音,田文君打开卧室的灯,出来一看,陈建国疲惫地往桌子跟前走。

陈建国看到田文君一顿:“怎么还没睡?”

田文君担心,这会儿她也想抱怨,但想到他累了好几天,小声埋怨道:“能睡得着吗?你都没回来。

我烧了水,你去洗一下,我去给你煮面吃。”

陈建国道:“别忙活了,都这个点了,我一点都不饿。”

说着,他猛地咳嗽了几声。

想到他还在发烧,田文君大步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他沾满泥巴的额头。

他还在发烧。

田文君皱眉:“叫你逞能,都发烧了。

我让人给你带来的药吃了没?”

“吃了,下午我不该凶你,你不该来找我,实在太危险了。”

田文君一点脾气都没,她一下子扑进他怀里,将他抱得紧紧的。

一瞬间,陈建国心都化了。

他衣服上的泥巴已经干了,衣服干巴巴的,他一进门看见她的时候就想抱抱她,但怕弄脏她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