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翠花道:“对对对,我们保大。”
刘医生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吧。”
陈建国心急如焚,恨不得自己能进去。
他心里烦躁不安,此时此刻只想来一根烟。
他大手习惯性伸进口袋中,却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。
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,一时之间,乱了心智。
一旁的张翠花看到儿子的手都在抖动。
他高大身躯此时面对墙,垂着头,从后背看去,整个人都有一种无力感。
张翠花心口疼,她慌张地双手合十,一直在一旁的墙角默默祈祷。
产房里,刘医生对江晚说道:“家属说保大不保小。”
江晚一听,眉头都皱起来了。
她一把推开刘医生,说道:“放什么狗屁?
你走开。
还没做最后的努力,说保大就保大,这是害人。”
刘医生心底的怒气瞬间就往脑门上窜。
“江晚你有毛病吧?
这是产科,你只是来帮忙的,这里我说了算。”
江晚道:“你要是不会,你就给我在一旁站着搭把手,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吵架。”
田文君疼得浑浑噩噩,眼睛睁开的时候,感觉眼前都是黑压压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。
她抓住江晚的手,吃力地道:“小、小晚,孩子不能有事儿。”
江晚红了眼眶,轻抚着她的额头。
她眼神坚定,语气坚定:“姐,有我在,不要担心。
你听话,你现在体力不支,不要说话。
我这里有巧克力,你先吃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