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国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干咳一声。
田文君转头一看,就看到陈建国站在厨房门口。
她有些尴尬,被他看到自己疲惫糟糕的一幕。
陈建国已经开始解军装扣子了。
田文君心里一紧,小声慌张问道:“你干嘛?”
“我帮你擀面,我还能干啥?”
“你不是去大美家了吗,怎么又跑这儿来了?
事情谈妥当了吗?”
“谈妥了,我进城来发电报,大美家四月二十二办酒席,咱们家五月初八办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可不是吗。”
陈建国话说着,已经脱下外套,挂在田文君挂包的地方。
他卷起白色袖子,在一旁洗手,站到田文君身边。
“你去歇一歇,我来。”
“你会擀面吗?”
“谁还不会做饭似的,我五岁就会干活了,擀面小意思。”
好像,田文君还真没见过陈建国擀面。
只见他拿着擀面杖,熟门熟路摸了摸面的边缘,将案板上的面转了半圈,擀面杖放在厚的一边,先擀一擀,再卷一卷,然后整个卷起来。
案板上是啪啪的声音。
田文君手臂上的力量小,擀面的时候声音没那么大,但陈建国就不一样了,声音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