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文君快速拿起开水中消过毒的剪刀,剪断脐带,用绳子绑起来,抖着双手将孩子放在一旁凉温的开水中洗了下,完了擦干净抖着双手帮孩子穿上小衣服包起来放在一边。

等冯秀娟胎盘出来后,没有出血的现象,田文君帮她收拾好,又帮她擦干净屁股底下,帮她垫上纸,这才暗暗松了口气。

大冬天的,她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。

江翠花在一旁看着田文君的后脑勺,忍不住落泪。

她该怎么感谢她?

她真的不如她!

田文君人已经软了,她双手上全是血,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说道:“好了,是个丫头,母女平安。

恭喜你,儿女双全凑成好字了。”

冯秀娟死里逃生,她以为她今天晚上完了。

没想到,是她最厌恶,最忌妒的人救了自己。

田文君话落,拿过床头的头巾,绑在冯秀娟头上。

“头巾绑好,月子里别吹风了。”

冯秀娟抓住田文君袖子,哽咽道:“妹子……

以前,是我对不住你……

妹子,你原谅我吧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田文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,她微微一笑,说道:“看在孩子的份上,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

你好好缓缓吧,今晚上也是你自己运气好。

这么好两个孩子,要好好教啊。”

冯秀娟落泪,她以前…糊涂啊……

“妹子,我真不是个人啊。”

田文君道:“哎哎哎,你刚生完孩子哭啥?

你小姑子可在一旁看着呢,我可没欺负你。

你回头要是眼睛出了问题,你可别怪我,我可没让你哭。”

一旁的江翠花也擦了擦眼泪,忍不住笑了笑。

田文君反应过来又道:“翠花,趁你哥没回来之前,赶紧把这东西找棵大树埋下面吧,扔垃圾桶也不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