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互看一眼没吭声,陈大庄帮陈保国解开反绑在手腕上的绳子,说道:“走了,有事儿兄弟我陪着你,不就是劳教嘛,有啥大不了的。”

陈大庄说着,上前一步,抓着许大强的衣领,两拳下去许大强顿时哀嚎道:“我的眼睛。

陈大庄你个狼吃的玩意儿,你敢打我眼睛。”

“打的就是你,老东西,我看你这双眼睛早就瞎了,不要也罢,老子也跟着去劳教。

呸……”

陈大庄这个举动,顿时惊呆了村里人。

许大强在村里确实不是人,陈大庄这小伙血气方刚,也是个重情重义的。

他打完人,转身揽住陈保国肩膀,说道:“好兄弟,咱说过的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屁大点事儿算啥。

走,回家,明天一起陪你去采石场劳教去。

老子打的狗官,回头我老祖宗看见后肯定得夸我。”

这两人说着已经出了公社大队的院子,张翠花和陈开放,两人看都没看田家一家子。

都是一个村的,做事儿真的太绝了。

许大强捂着眼睛还在骂。

“陈大庄,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儿,你给老子等着。”

田母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说道:“支书,你就这样不管了吗?”

许大强也在气头上,到现在眼睛疼得睁不开。

“你没看到我现在眼睛都睁不开吗,赶紧回去,丢人现眼,人家都答应劳教了,连个证人都没有,你女儿说人家欺负她就真的欺负她了?

走走走,别在我眼皮子跟前晃。”

许大强轻轻碰了碰眼圈,疼得哎呦喂一声。

田父也起身,瞪着脚边的娘俩,脸上没有半点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