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国进来时,刚好看到许招娣睁开眼睛。
他面色一喜,大步走过来坐在病床前,粗糙的手小心握住许招娣的手,一手轻抚她的额头。
许招娣想说话,一张嘴嗓子哑得难受。
“咳…我怎么了?”
陈建国担心道:“感觉好点了没?
你昨晚发烧引起的肺炎,咱们在队里医务室,医生已经给你用药了,你哪里还疼?”
陈建国眼中满是愧疚和自责。
昨晚上,他们两个疯狂得不像话,他一时没控制住。
她当时没盖被子,两人又折腾那么久,光顾着舒服,没照顾好她。
许招娣摇头:“嗓子疼…想喝水。”
“我马上给你倒。”
陈建国早就晾了一杯开水,他掺了温水自己试一下不烫,这才送到她嘴边。
她着急地喝了好几口水,陈建国看她面色苍白,嘴唇发干,就想抬手给自己两巴掌。
他扶着许招娣喝完水,温声问道:“还喝不喝了?”
许招娣摇头,又躺了回去。
陈建国帮她盖好被子,说道:“不能再着凉了,今天江大海去城里,我让他替你请假了,医生说你最少得在这里住七天。”
许招娣看着病房,感觉胸口好闷好疼。
“我能不能回家住,请医生到家里来给我吊瓶子好不好,住在这里我觉得不方便。”
陈建国道:“好,我去问问。”
陈建国从病房出来去找老李,老李是军医。
他看到陈建国,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底。
“禽兽啊禽兽,你简直就不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