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啊,你丈夫比你还要紧张。”医生拿着镊子将线抽出来。

拆线的疼痛感也不是不能忍受,两分钟不到就好了。

医生道:“我给你开一瓶药拿回去抹上,疤痕不会完全消除,但能淡化一点。”

陈建国道:“辛苦大夫了。”

他缴完费,两人拿了药从医院出来。

陈建国知道许招娣要去供销社,几天前遇到的事情历历在目,他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
陈建国道:“你买完东西就在供销社等我,哪里都不要去,我开完会来接你。”

许招娣也不知道这场会要开到什么时候,她道:“要不我买完东西先往回走吧。”

“你脚踝还没彻底恢复,在供销社等我。”

明明是为自己好,但命令式的口气从他嘴巴里说出来,许招娣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
这个男人话里话外,都是对自己的关心。

算了,等就等吧。

陈建国长腿一迈,骑着自行车朝着县政府方向去了,许招娣进去供销社,转了一圈想买点纯棉布,回去抽时间给自己做两件内衣,一直这么挂空档不太好。

结果转一圈,发现自己没带布票。

没有布票买布就很贵,想想该省就省,回去后用旧衣服给自己做一件算了。

从供销社出来,就这么安安静静坐在门口等陈建国。

巧的是,遇见上次那个替她报警的男人。

男人本来从许招娣面前走过了,认出许招娣又折了回来。

他笑呵呵道:“同志,真是你啊。”

许招娣认出他就是那天帮助自己的人,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笑道:“是你啊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