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违背镇国公的意思?”

其余几人都觉得,赵连娍脾气好正常。

赵连娍气坏了,坐在马车里掉眼泪。

“夫人,这其中或许有误会。”云燕在马车外劝她:“国公爷不是那样的人,您相信奴婢。”

“事已至此,你还替他说话?”赵连娍语气极不善。

“您等国公爷回来就知道了。”云燕道:“您是不记得从前的事,所以不信任国公爷。

奴婢认得国公爷很多年了,知道国公爷对夫人的感情,国公爷不可能做对不起夫人的事。”

赵连娍擦了擦眼泪,没有说话。

可不可能的,也没有证据,凭李行驭回来一张嘴也说不清楚。

她进了院子,气呼呼的推开了门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李行驭正坐在屋子里,面前放着一盏热气腾腾的茶,看到她回来,不由得笑了。

“你!”

赵连娍一见到他就来气,走上前去端起他面前的茶,就倒在了地上。

李行驭最讨厌了!害得他提心吊胆的,担心他这么久,他倒好,出去玩乐回来了,还有脸在这喝茶?

“那是开水,你别烫着了!”李行驭一点也不生气,却担心她烫到手,连忙去接她手里的杯子。

“你少假惺惺的了。”赵连娍将杯子丢给他:“你昨晚干什么去了?”

李行驭接住杯子放在桌上:“你这么生气做什么?”

“怎么,你去逛青楼,夜不归宿,回来了我还得笑脸相迎呗?”赵连娍两手叉着腰,凶巴巴的瞪着他。

李行驭闻言失笑:“你听谁说我去青楼了?”

赵连娍这模样,实在是太可爱了,他忍不住伸手,想去捏捏她的脸。

“别碰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