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落下,周围一片都安静下来。

紧接着,就是一声哭泣。

红杏身后的婢女哭了起来,有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,几个婢女都哭了起来。

她们不是担心施静薇,也不是心疼施静薇,而是舍不得自己。

施静薇淹死了,她们几个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,都是陪葬的命。

“别哭了!”邵太傅呵斥了一句:“郡主如果出了意外,别说你们,我都是死路一条。

你们赶紧说了实话,如果是郡主一意孤行,想要害赵姑娘,这件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
我能活命,你们几个作为证人,也可以活命。

但你们要是不说实话,那我们就一起等死吧。”

他必须固定这几个婢女作为证人。因为赵安稚和施静薇是相对的,赵安稚和青梅、青果所说的证词,不见得会被采信。

红杏几人就不同了。

她们是施静薇的婢女,她们开口作证,一定会被采信。

只要证实了施静薇是主动出手害人,反而不慎淹死了,那就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了。

这是施静薇自作孽不可活。

当然,这是最坏的结果。他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,施静薇能活着上岸,大家皆大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