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忍着笑,答应了一声。
主子也不容易,这不和做贼差不多了吗?
李行驭低头往卧室里看了看,等眼睛适应了黑暗,看清楚了卧室里大致的情形,这才纵身跳了下去。
十三听下面的动静,主子好像起身往床那边去了,应该没有什么大碍,这才开始将瓦往回放。
李行驭站在床前的踏板上,解了衣裳扔在一边,撩开床幔上了床。
床幔里都是赵连娍身上淡淡的鸢尾花香,他悄无声息的凑到赵连娍身旁,钻进了她的被窝。将温软的香玉抱在怀中,他满足的谓叹了一声,这一晚上的折腾,又是前窗又是后窗,又是拿梯子又是爬屋顶的,在这一瞬间什么都值得了。
他也折腾累了,没有起什么别的心思,抱着赵连娍很快就睡着了。
天蒙蒙亮时,怀里的人动了动。
李行驭一下就惊醒了,但一动不敢动,生怕赵连娍醒了一脚给他踹下床。
赵连娍叹了口气,有些烦的踢开被子,从他怀中坐起,摸着黑到后面更衣去了。
李行驭躺在床上大气不敢出一口。
赵连娍片刻后就回来了,仍然是摸黑上床,跨过他钻进了被窝,脑袋枕在他胳膊上,很快就呼吸均匀,睡了过去。
李行驭意识到,赵连娍是太困了,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房间,这张床上。
从另一个角度说,赵连娍也是习惯了在他怀中睡觉,所以才会这么自然,更衣过后回来继续窝在他怀中睡。
失去了之前记忆的赵连娍,真的很依赖他。
李行驭报紧了赵连娍,又觉得幸福又觉得失落,要是赵连娍记得所有的事情,还这么依赖他信任他,那该多好?
他叹了口气,再也睡不着了,睁着眼睛直到天明。
天亮了,他也不敢久留,起身拿了自己的衣服,溜回自己房间穿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