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还说,太学里都是当世大儒,能学到不少东西。
可这什么大儒,连她这种小孩子知道的道理都不明白吗?竟然不分青红皂白,上来就怪她?
还讲不讲理了?夫子分明就是偏心施静薇。
“大胆!”夫子眼睛一瞪:“赵安稚敢顶撞夫子,该惩戒二十,取我的戒尺来。”
他说着伸手,随意吩咐了一个孩子。
“赵安稚,把手伸出来。”
夫子拿到戒尺,吩咐赵安稚。
“夫子,你如此偏心施静薇,不就是因为赵安稚是乐仙公主的女儿吗?”赵安稚可不会乖乖伸出手,她抬起小脸,仰头看着夫子:“施静薇是乐仙公主的女儿又如何?我还是李行驭的女儿呢!
夫子是不是忘了这回事?我爹爹可不是好惹的!”
她很生气,但是又斗不过夫子,夫子毕竟是大人,不像施静薇那样的小孩子那么好对付。
她只能搬出爹爹来镇压夫子,这样偏心的夫子,留在太学里教书,分明就是误人子弟。
夫子愣了一下,因为赵安稚一直坐在后面,虽然是才来,但平时表现好,也不怎么说话。
以至于他都顾不上赵安稚,也不记得多提点赵安稚。这时候赵安稚说,他才想起来,赵安稚是李行驭的女儿!
他一下惊出了一身汗。
还好,方才只是对赵安稚语气不太好,并没有别的。这要是真打了赵安稚的手心,李行驭闹过了,他这条右手臂恐怕就要不保了。
心中惊呼好险的同时,他又开始头疼,这两个孩子闹出这样的事情,要怎么处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