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娍跨进了镇国公府的门槛。
李行驭追上去拉住她:“娍儿,你到底怎么了?”
他察觉出赵连娍的不对劲了。
赵连娍放慢了步伐,和他并肩而行,但半晌没有说话。
“娍儿!”李行驭站着步伐拉住她:“咱们两个之前是不是说好的?不闹别扭,有什么话立刻就说清楚?你现在怎么说话不算话了?”
这是他们之前在平山县山盟海誓时所说的话。
赵连娍闻言便被触动了,抬起眸子看李行驭,眼圈有一点红了:“阿驭,我……”
李行驭见她要哭不哭的,眼圈红红,看着可怜极了,不由心都要化了:“娍儿,到底怎么了,你和我说?”
“也没有别的事。”赵连娍低下头,指尖隔着衣裳触碰着左肩下那印记处:“就是……我想把这个印记去掉……我不知道它……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但这个东西留在这里,让她非常的不安。
李行驭闻言默然,低着头半晌没有说话。
“阿驭?”赵连娍抬头看他,眼底有着担忧:“你怎么了?怎么不说话了?”
李行驭摇摇头,转开目光,声音有些颤抖:“对不起……”
这件事,他真的无话可说。确实是他所做的错事,无可抵赖,也无法更改。
赵连娍失忆了尚且如此介怀,他难以想象,赵连娍记得事情发生的经过,会有多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