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还有比他更好的了?”李行驭道:“随缘吧,我觉得你早晚会想起来的。”

赵连娍没有再说话,心里却已经有了打算。

从醒来之后,所有的事情所有的话都是从李行驭口中听来的。她不能偏听偏信,也该问问别人,事情到底如何。

心里有了打算之后,她就不多想了,阖上眸子,窝在李行驭怀中,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
李行驭就没有那么轻松了,他熬煎了许久,直至赵连娍睡熟了,他悄悄起身去了湢室,也没叫人换热水,直接就着赵连娍方才沐浴的凉水,泡了进去,洗了个凉水澡,身上的渴求总算退了下去。

重新躺回赵连娍身边,他不敢再把赵连娍拉入怀中,重新拿了一条被子,在赵连娍身侧躺下,闭上了眼睛。

即使如此,他还是辗转反侧了许久,才睡了过去。

翌日,李行驭起身,赵连娍也跟着起了身。

“你这么早起来做什么?”李行驭不由觉得奇怪:“再睡会儿,我下了早朝回来陪你回家去。”

“你去上早朝的时候,不是经过靖安侯府门口吗?”赵连娍偏头看着他:“你顺带将我送过去,怎么了?”

“这么早?”李行驭看了看外面:“娘他们估摸着也才起身呢,别胡闹了,再睡一会儿。”

他说着将赵连娍推回了床上。

赵连娍坐在床上看他:“李行驭,你是不是怕我单独和我娘他们在一起,把你的老底问出来?”

李行驭叫她说的话逗的笑起来:“娍儿,你在说什么?我有什么怕你问的?”

这是昨晚说的那番话,怀疑他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