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他转身回来了。

“今天武德司所里怎么样?”赵连娍问他。

李行驭道:“挺好的,没什么烦心事。”

他说着拿过帕子,给赵连娍擦拭唇角处的红薯碎屑。

“我想沐浴了。”赵连娍扭了扭身子:“昨日,太医说我的伤口已经长好了,不怕沾水了。

我好些日子没有沐浴洗头了,想洗一洗。”

“好。”李行驭答应了:“我让云蔓她们进来伺候。”

“不要。”赵连娍拉住他的手,抬起小脸看他:“我要阿驭帮我洗。”

李行驭站在那里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这对他来说是极好的事,可他不敢啊!

“不行吗?”赵连娍撅起唇瓣:“以前在庄子上,你都经常帮我洗的。”

“那不一样,那时候我眼睛看不见……”李行驭胡乱找了个借口。

“现在看见了又怎么样了?”赵连娍不解:“我难道不好看吗?你不想看我?”

“我想……”李行驭脱口而出,又转过话来:“你怎么不好看,你是我媳妇儿,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。”

“那你不看?不帮我沐浴?”赵连娍晃着他的手臂。

“我……”李行驭实在没法子了:“我就是……脸皮薄,有点还没有适应……要不然,等些日子?怎么样?”

他的脸皮是最厚的了。

现在没办法了,连这种借口都找出来了。

赵连娍生气了:“我看你就是不喜欢我,要不然你为什么推三阻四的?我们两个是夫妻,有什么不能看的?”

她不理解李行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