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看国公夫人呼吸均匀,脉搏也正常,以下官看,不会有性命之忧的。”
李行驭扯了扯领口,心中焦灼的很:“先止血,包扎。”
“得剃掉伤口周围的头发。”江茂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李行驭咬咬牙:“我来。”
云蔓去取了刀片来。
李行驭仔细的一点一剃了赵连娍伤口那一圈的发丝。
伤口露了出来,确实不怎么严,一看就是钝器击打的,是一个形状不规则的浅浅的伤口,时间久了,学都已经开始凝固了。
“真的没有大碍。”江茂鹏松了口气,给赵连娍清理着伤口,又上了药粉,最后贴上了细纱布。
赵连娍没事,他也跟着高兴。虽然说,医者只能尽心,倘若无力回天,也不能怪他们。
可李行驭哪里是讲道理的人?真要是赵连娍有时候三长两短,整个太医院恐怕都没好日子过!
“她什么时候醒?”
李行驭看赵连娍像睡着了一样,脸色也没有多差,这才恢复了冷静,问了江茂鹏一句。
江茂鹏又被问住了:“这……”
“别吞吞吐吐的。”李行驭没有耐心:“有什么你直说就是。”
江茂鹏道:“国公夫人的情形,看着没有什么大碍,但是脑子这东西,里面到底如何,谁也不知道。
所以,国公夫人什么时候醒,下官也说不出一个准确的时辰。”
“你就说,寻常情形下应该什么时候行?”李行驭问他。
江茂鹏想了想道:“寻常,也就两个时辰到四个时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