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娍闻言皱起脸来,很是难过。
她知道,八哥说的很有道理,但她不想接受这样的事情。
嘉元帝死了,他们一家就能团聚了。
她也一直想要嘉元帝死。
可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难以完成的事情,如果要花十年八年去做这件事,难道八哥和八嫂就要在外面住十年八年,一直不能和家中有往来吗?
那娘该有多伤心?
“小妹,你别难过。”赵玉桥抿了一口酒,面上有了酒后的红光:“不管团不团聚,你知道八哥向着你就可以,为了达成目的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。”赵连娍难过的低下头:“如果不是为了我,大哥会继续读书,到时候高中,出人头地,为整个靖安侯府争光。”
为了她,八哥放弃了这一切。
“不是的,我不是为了你一个人。”赵玉桥放下酒盅,笑看着她:“嘉元帝疑心病尤为严重,小妹你和妹夫不站出来,我也不站出来,以嘉元帝的疑心,大伯父早晚会死在他的手中。
我和你,以及整个靖安侯府所有的人,乃至赵家的九族,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忠臣良将到最后,有几个有好下场的?反而是那些奸臣,每每都能活着站在最高处。”
李行驭闻言轻笑了一声。
赵玉桥立刻察觉到不对,也笑起来:“妹夫别误会了,我不是说你。”
“八哥说我,也没关系。”李行驭不以为意,抬手给他斟酒。
奸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