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的想法是在不停的变化的。”李行驭笑嘻嘻地道:“武德司大部分的人,是可以保证忠诚的,但是,也难免有少部分会有别的心思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,娍儿难道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?”
他这里,当然没有叛徒。
要是连这都不能保证,他也不能在嘉元帝眼皮子底下嚣张这么多年。
说是有奸细,只不过是想和赵连娍亲近的借口。
赵连娍虽然怀疑他,但这话说的有道理,她一时也找不出什么言语来反驳,只能信了他。
“你不是说,今日带我去见八哥吗?怎么到现在还不回去?”赵连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,也没心思追究方才的小事了。
“这不就带你去吗?”李行驭牵过她,往后走去。
“什么意思?”赵连娍不解。
“这边。”李行驭带着她绕过一个高大的书架,后面出现了一个单扇的后门:“别出声,咱们从这里出。”
“你早准备好了?”赵连娍惊讶地看他。
“不然呢。”李行驭笑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你怎么不和我说,我也好早点来啊。”赵连娍皱起眉头,有些不满。
李行驭笑道:“要是你知情,就瞒不过别人的眼睛了,还是这样好,他们都以为你是来找我的,不会有人起疑心的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还是那句话,他的武德司不可能有叛徒,但是,去见赵玉桥还是要小心一些。
毕竟,赵玉桥所做的事情,一旦被发现,就万劫不复。
而且,赵玉桥这步棋,对他们来说作用很大,不管是出于对赵玉桥的保护,还是出于为他们自己考虑,这样隐蔽行事,总是安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