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娍干脆利落的回了他一个字:“滚!”

翌日,清早。

云蔓伺候赵连娍起床,赵连娍看了看一旁的软榻,只剩一床被子和枕头堆在上面。

“李行驭去早朝了?”赵连娍理着裙摆问。

“是,国公爷一早就走了。”云蔓想起来问:“夫人,城南那铺子已经收拾出来了,国公爷让奴婢等您醒了问一问,看看要卖什么。”

“派个人去看看裴楠楠铺子里卖的什么,她卖的每一样我铺子里都要有。”赵连娍思量着道:“她铺子里没有的,只要能拿到货,也给我摆上去。

价钱嘛,就比她低个一成。”

云蔓闻言道:“那要是裴楠楠也降价呢?”

赵连娍眼中满是志在必得:“永远比她低一成,压到成本价再说。”

裴楠楠之前所做的那些事,真是恶心死她了。她这次哪怕是亏钱,也要把裴楠楠给彻底摁死了。

省得后头哪一日,裴楠楠又忽然冒出来恶心她。

“好。”云蔓应了:“奴婢让人去准备,夫人要亲自去看看吗?”

“等你们安排好了,我没什么事的时候去看看也行。”赵连娍随意道。

“夫人。”

十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。

“夫人,是十三。”云蔓道:“是不是国公爷有什么话或是有什么事,让他回来?”

“我去看看。”赵连娍对着铜镜,照了照自己头上,见穿戴整齐,便转身走了出去。

“夫人。”十三笑嘻嘻的朝她行礼。

“什么事?”赵连娍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