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寿椿又回头看了一眼,拉住李行驭的手腕,但是他往前走了几步:“镇国公,我知道你智计过人,是个极为聪明的,你肯定知道是谁在暗中盯着我,对不对?你就告诉我吧,算我求你了。
将来,我登基了,一定以镇国公为国之柱石,绝不会像父皇那样对你疑神疑鬼的,若是你愿意,我分你半壁江山也不是不可。”
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将他吓得屁滚尿流,这背后的人若是不出去,估摸着后面还会对他下手。
照这样下去,他回去了也是寝食难安。
必须要从李行驭口中问出这个人来,然后想办法对付,最好是能除去,这样他才能安枕无忧。
至于对李行驭说的这些话,也只是暂时哄哄李行驭罢了。
他发现,这些话对于李行驭来说还是管用的,要不然,李行驭怎么会这么忠心耿耿的对他?李行驭还是希望在他登机之后,能够得到重用。
不过,父皇都这么忌讳李行驭,他深知自己的能力还不如父皇,肯定就更忌讳李行驭了。
眼下这么说,不过是想哄着李行驭继续为他效力,等他登基之后,第一个要除去的自然就是李行驭。
“我要殿下的江山做什么?”李行驭左右看了看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殿下想知道,咱们到外面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吧。”
“镇国公,我就知道你最忠心。”朱寿椿感动不已:“这样,我做东,咱们去会仙酒楼要最好的厢房,可好?”
“倒也不是不行。”李行驭皱眉,似乎是才想起来道:“不对,我还答应家里的夫人,回去和他们一起用饭。”
“这个好说。”朱寿椿道:“我让人送一桌好酒好菜去给镇国公夫人,给他赔个不是,今日镇国公晚饭就陪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