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人进殿跪下行礼,只有李行驭站着点头。

嘉元帝脸色阴沉,看着下首。

太子朱寿椿跪在地上,脸色煞白,瑟瑟发抖。

“都起来吧。”

嘉元帝语气也和脸色一样,阴沉沉的,整个金銮殿里说不出的压抑。

一众人都站起身来,自然分立开来,都低着头看着朱寿椿。

只有李行驭抬头看着嘉元帝:“不知陛下这个时候叫臣等来,是有什么重要的事?”

嘉元帝心情极不好,听他这样问,觉得不顺耳,冷声道:“怎么,朕叫你们来,还要看时辰么?”

那一众老臣心里都是一紧,不由看李行驭。李行驭是真的不怕死啊,嘉元帝看起来恨不得杀人,可能就差一个给他发现怒火的出口。

李行驭这不是撞在嘉元帝在怒火上了?可别连累了他们才好。

“陛下误会了。”李行驭并不惧怕,还是看着嘉元帝,朗声道:“这是平日都是早朝时商量事情,眼下已经是傍晚,陛下这个时辰叫臣等过来,臣觉得,陛下这里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并没有旁的意思,还请陛下不要误会。”

嘉元帝眼下也不敢对他如何,闭了闭眼睛,指了指朱寿椿道:“朕没有脸说出这些事!太子,自己做了什么心狠手辣不顾手足的事情,说给大家听一听吧。”

朱寿椿磕了一个头,声音里都带着哭腔:“父皇,儿臣真的是冤枉的,福王之死,和儿臣没有丝毫关系啊……福王是儿臣的弟弟,儿臣怎么可能对兄弟手足下这样的狠手?还请父皇明察。”

李行驭看着朱寿椿畏畏缩缩惊恐至极的样子,眼底藏着冷笑。

朱寿椿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,且窝囊至极,遇上这样的事情,不想着派人去查清事实,只知道跪在这里摇尾乞怜。

他之所以和赵连娍说可以顺着嘉元帝的意思,不让朱寿椿死,也有一部分是朱寿椿愚蠢的缘故。

朱寿椿就算是活着,对他们也没有多大的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