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将东西捧到赵连娍面前。
赵连娍接过那只崭新的荷包,打开倒出里头的东西,只是几块碎银子,很不起眼。
看来,裴楠楠的日子比她想象的要艰难,这个荷包大概也算作是贿赂之一吧。
她轻笑了一声。
“姑娘……”矮个儿的门房跪了下来,苦苦哀求:“小的也是看裴楠楠可怜,她和二少爷毕竟夫妻一场,二少爷本来对她就是有情义在的。姑娘,人都说宁拆十座庙,不拆一桩婚,您就当是可怜可怜她吧……”
“你倒是挺有同情心的。”赵连娍提起裙摆,蹲下身看他:“既然如此,你就别在这守门了,去好好守护裴楠楠。”
“别……求求姑娘,小的以后不敢了,求求姑娘再给小的一次机会……”
赵连娍不顾他的苦苦哀求,吩咐道:“结清工钱,赶出去。”
矮个儿被打发了之后,赵连娍环顾了一圈眼前众人:“今日之事,你们都看在眼里了,也不必我多说。
日后,再有这样吃里扒外之人,走的就没有这么轻松了。”
“小的不敢……”
一众下人顿时低下头,不敢看她,口中齐声说着不敢。
“都散了吧。”赵连娍吩咐一句,打算回府里去。
此时,李行驭骑着马儿正行到这处,看到赵连娍,他勒住了马儿,笑着招呼她:“娘子。”
“做什么?”赵连娍抬起脸来看他。
“不做什么。”李行驭从马上跳下来:“我准备进宫,看到你和你打声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