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,赵连娍说了一句他推理的很好,他顿时得意洋洋。

“你是说的不错。”赵连娍偏头望着他,笑眯眯道: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是谁教你这么做的?”

金保生文言顿时慌了,眼珠子东转西转,摇摇头露出一脸迷惘来:“东家说什么?小的听不懂。”

“听不懂是吧?”赵连娍翘起一条腿来,也不着急,抬手指了指李行驭:“他,我夫君,我想起来,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份吧?”

“知道,是……是……”金保生看了李行驭一眼,顿时结巴起来:“是武德司统领……镇国公……”

“我记得,武德司好像也有个监狱吧?”赵连娍看向李行驭。

“武德司的监狱,太小了,上不得台面,所以外面都不知道。”李行驭摸着下巴上的胡茬,轻飘飘地道:“那地方,我上次不是带你去过吗?实在太小了,人关在里面站着都抬不起头来。

那刑房也小的很,里面十几套刑具就堆满了,还得开好几个牢房,才能放得下所有的刑具啊。

所以,我轻易不抓人关到里面去的,实在关不下了呀。”

金保生听他说这话,腿肚子都转筋,汗珠顺着苍白的脸直直的往下滚。

早知道,他就不接这个活了,武德司那可不是开玩笑的,朝廷的股肱大臣,李行驭都是说杀就杀,何况他一个小小的伙计。

他本来以为赵连娍和李行驭都不在京中,才敢大着胆子做这件事。

谁知道这两位突然都回来了,这是见鬼了!
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赵连娍好奇地问:“我都不知道,那些被抓到武德司去的人,都到哪里去了?我怎么没见有人出来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