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你了。”李行驭伸手在自己伤口上弄出点血,在赵连娍脸上抹了几把。
赵连娍直冲鼻子,赵连娍脸都皱了起来,但没有躲开。
“来,就地滚几圈。”李行驭教她。
赵连娍听话的躺下去,在地上滚了几圈,身上脏兮兮的,脸上又沾着血迹,看李行驭:“这样可以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李行驭点头:“走吧,下山去。”
“要不然,你给我弄一点小伤吧?”赵连娍提议:“嘉元帝疑心病重,他看我一点伤没有可能不相信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相信的?”李行驭侧眸看她:“我这样一个人,难道还护不住自己的媳妇儿?”
赵连娍听他说也有道理,便没有再坚持了。
“让他们都散了,自己分散着回城去。”李行驭吩咐了一句,又道:“把火把灭了,我们摸黑下山。”
他说着牵起赵连娍,两人并肩往山下走。他口中朝着赵连娍道:“不用着急,慢慢走。回去的太快了,也不太像那种样子。”
走着走着天就逐渐亮了起来,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。
山脚下,嘉元帝惊魂未定的坐在大帐内。
朱寿椿带着一大群侍卫,将整个大帐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了起来。
“父皇。”朱寿椿进了大帐行礼:“儿臣已经将这四处都保护起来了,父皇不必忧心。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福王又去哪里?”嘉元帝又恼怒又惊惧。
“儿臣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朱寿椿回道:“只知道,那些人好像是针对镇国公的。
福王或许是去帮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