恳请父皇治镇国公的罪!”

“这个……”朱寿椿这会儿还用得上李行驭,自然替他说话:“他们是夫妻嘛,这也情有可原。”

嘉元帝掀了掀眼皮,看着李行驭:“李爱卿怎么说?”

他心里很不满,李行驭能在那样的情形下丢下他去找赵连娍,就说明李行驭对他不像之前那么忠心耿耿了。

他现在甚至有点后悔,当初让李行驭娶了赵连娍。

那时候,李行驭说的倒是好听,说只是一时感兴趣,娶回去玩玩。

如今倒是视若珍宝了。

“陛下。”李行驭抬起乌浓的眸子,直视着他,即使是面对帝王,他身上的桀骜不驯也不曾有片刻收敛:“您先看看您左右?”

嘉元帝左右看了看,他左边坐的是惠妃,右边是他如今的新好彭才人。

“陛下在那样紧要的关头,都没忘记带着惠妃娘娘和彭才人。”李行驭勾起唇角:“这还不是皇后娘娘,惠妃娘娘说的不好听一些,只是个妾室罢了,彭才人更是不必提。

陛下都这样珍视。

赵连娍可是臣的正妻,为臣生下了一双儿女,臣怎么可能不珍视?

而且,臣是在保证了陛下安全的情况下,才去救赵连娍的。陛下不会连这也不许吧?”

他这番话说的理所当然,冠冕堂皇。

而且,他也不怕得罪人,直接说惠妃是妾室。

惠妃被雨淋透了,原本就很冷,这会儿被他的话气的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。

就算她是妾室,那也是嘉元帝的妾室,哪里由得李行驭这样大肆侮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