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驭便明白过来,嘉元帝、朱平焕这些人,一个都没事。
“有没有人留意我?”李行驭问了一句。
十四道:“方才忙乱之间,无人提及。不过,针对主子的人,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”
李行驭点点头,明白,他说的是朱平焕: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十三站在门口,看到李行驭来,笑着让开了。
李行驭进了帐篷。
这帐篷虽然大,但人一多就显得逼仄了。
“陛下,您没事吧?”李行驭上前关心了一句。
嘉元帝坐在上首,浑身都被雨淋透了,这会儿也没衣裳换,像个落汤鸡一样,身旁坐着惠妃和前些日子新收的彭才人。
“朕没事。”嘉元帝问:“镇国公怎么样?”
“臣皮糙肉厚,自然不会有事。”李行驭笑着回了一句,又转头环顾一圈:“诸位皇子和公主也都没事吧?”
“都没事,还好这次泥石流不大。”嘉元帝面色凝重:“出发之前几日,钦天监还说今日出行不利,朕不以为然,没想到却遇上了这样的事。”
“陛下洪福齐天,这不是平安度过了吗?”李行驭笑着道:“陛下若是觉得不好,那等雨停了,咱们就启程回去。”
“不能回去……”
他话音落下,朱平焕下意识就开口反对。
李行驭转过脸看他:“福王殿下,陛下还没说什么呢,你这是要替陛下做决定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朱平焕脸色胀红,分辨道:“父皇不是遇事就退缩之人,何况这本也算不上什么大的事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