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驭牵着她当先迈入正厅。
朱寿椿现在一心想靠着李行驭除去朱平焕,亦步亦趋的跟了进去。
施连文换上了寿衣,平躺在棺材盖上,面上盖着黄表纸。
大夏有风俗,人死了是要请和尚道士到家里来做法超度的,至少三日之后,才能放入棺材里,封棺下葬。
乐仙公主一身素衣,不施粉黛,头上连最寻常的钗子都没簪一根,跪坐在施连文跟前,两只眼睛哭得又红又肿。
“公主殿下,节哀顺变。”赵连娍将手里的纸钱和一些吊唁之物放在了乐仙公主面前。
这是大夏的风俗,吊唁必须照着规矩带一些东西来的。
“赵连娍!你这个贱人,我要杀了你!”
乐仙公主原本还在哀哀的哭泣,看到赵连娍顿时大怒,一下从地上起来,就要扑上去对赵连娍动手。
今日本来没有事的,都是赵连娍来了一趟,她才会失了理智。
还有那些女子,都和赵连娍有关系,应该都是赵连娍弄来的,她和赵连娍不死不休!
李行驭闪身护在赵连娍跟前,抬手抽出腰间长剑,架在乐仙公主脖子上。
“李行驭,你有本事就杀了我!”乐仙公主尖声怒斥,却偏偏被那把剑拦住了,不敢上前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李行驭眸色凌厉地望着她:“知道驸马死了,你一时难以接受,但这也不是你对我娘子发疯的理由。
再这样,我的剑可不长眼睛。”
他抬着下巴,睥睨着乐仙公主,周身满是戾气。
李行驭是出了名的,说到做到,乐仙公主愤怒消下去了,恐惧随后翻涌上来,她害怕李行驭是刻在骨子里。
可眼前有这么多的人都在看着,她要是什么也不说,岂不太丢脸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