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仙,你这伤是怎么弄的?”嘉元帝看她果然受伤了,不由问了一句。

李行驭转过漆黑的眸子,含笑看着乐仙公主。

他料定乐仙公主不敢提他半个字。

平日,乐仙就不敢惹他,何况昨日的事,是乐仙有错在先?

乐仙要是想说,那他也不拦着,乐意之至。

乐仙公主看着李行驭肆无忌惮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可昨日的事情,她确实理亏,真不敢对嘉元帝说出实话来。

她原本想拐弯抹角说点李行驭的坏话,但是,李行驭在这里,她也不敢了。

只能帮着李行驭遮掩道:“我想学着练剑,自己不小心,刺伤了自己。”

“还有这样的?”嘉元帝道:“我看你也不是习武的材料,以后就别再碰这些东西了。

你受伤了,不去找太医,反而跑到朕这里来,朕又不会看伤。”

“不是的,父皇。”乐仙公主回道:“儿臣已经找太医看过了,太医也给开了药,但伤口还是很疼,儿臣昨日疼的一夜都没睡着。

儿臣想起来,父皇这里不是有南诏上供的伤药吗?儿臣听说,那种伤药止痛特别见效,就想来跟父皇讨一盒回去。”

嘉元帝正要说话。

李行驭忽然提醒道:“陛下,那种伤药里面的数十种药材,都是极其稀有的。

南诏那一整个地方,三年才能做出那么一小盒,敬献给陛下。

那伤药止痛止血的效果乃唯臣生平仅见,是极为难得的好东西。

重要的是,这种伤药陛下那里应该只有一盒,而南诏三年才会进贡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