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平焕咬着牙,一言不发。赵连娍的出现,等于将他方才所有的言论全都推翻了,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“父皇。”

乐仙公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看朱平焕被押在地上,不由上前看嘉元帝。

让她看嘉元帝脸色不善,又不敢直接问出来,生怕嘉元帝怪罪她。只能看看朱平焕,再看看嘉元帝。

“他想谋反。”嘉元帝指了指朱平焕。

朱平焕磕头:“父皇,儿臣冤枉,儿臣对您的一片忠诚之心,天地日月可鉴。”

嘉元帝不理会他,反而盯着朱雪云,脸色阴沉地问:“乐仙,朕记得你之前不是和赵连娍一直都不和睦吗?怎么今日两人突然要好起来了,研习还没散,就跑到湖心亭去吃茶去了?”

他怀疑,乐仙跟朱平焕之间好像有什么勾结。

“父皇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乐仙公主勉强笑了笑:“我现在已经意识到我从前的错了,所以我就想和赵连娍亲近一点……”

嘉元帝狐疑地看着她,乐仙是什么德性,他心里是最清楚的。乐仙绝不可能会向任何人低头,尤其乐仙之前已经和赵连娍结下那么大的仇了。

李行驭朝赵连娍使了个眼色。

赵连娍会意,行礼道:“公主殿下真是说笑了,臣妇去湖心亭的时候,是公主殿下拿话诓骗臣妇,说陛下有话要公主殿下转述给臣妇,臣妇才跟着去的。

可等到了湖心亭,公主殿下又什么都不说了,只说陛下夸赞臣妇,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堆,臣妇到现在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
到后来,臣妇说前面的筵席散了,想要起身告辞,和大伯母一起回家,乐仙公主就翻了脸,让两个婢女拦着臣妇,一直到方才两位禁军过去。

陛下,臣妇这是个内宅妇人,见识浅薄,实在不懂公主殿下这是意欲何为?”

她来一看就明白了,朱平焕被押在地上,显然已经无法反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