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眼底的嘲讽明晃晃的。就凭朱平焕也想跟他玩这些,这都是他玩剩下的。

嘉元帝愤怒未消,大声吩咐:“来人,替朕将朱平焕拿下!”

“父皇!”

“陛下!”

朱平焕和惠妃都大吃一惊,两人齐齐开口。

“闭嘴。”嘉元帝扭头瞪了惠妃一眼:“你再求情,就去陪他。”

惠妃吓得不敢再说话。母子二人,总要有一个在外面,好周旋这些事情,要是都被拿下,谁会替他们母子奔波?

康国公倒是真心实意,可没有那个脑子。

朱平焕被两个禁军押到嘉元帝跟前。他此刻已经意识到,他是上李行驭的当了。

他毫不迟疑,“噗通”一声朝着嘉元帝跪了下来:“父皇饶命,请听儿臣解释,儿臣对父皇绝无反击,今日有此举动,也是为了保护父皇!”

嘉元帝被他气笑了,抬手指着他带进来的那侍卫:“你告诉朕,你带着这些人闯入宫中,和禁军厮杀,乱杀乱砍,是如何保护朕的?”

他才从惶恐之中走出来,疑心病大涨,朱平焕的鬼话,他一个字也不信。

“父皇,要谋反的人是镇国公啊。”朱平焕指着李行驭:“儿臣正是听到他让武德司的人都进了宫,才带人来围剿他们的。”

“福王殿下。”李行驭面带微笑,一脸无辜的望着他:“我知道,因为娍儿做了我的妻子,你对我一直怀恨在心,这我都能理解。

但是,你不能公报私仇,更不能睁眼说瞎话吧?

我方才一直和陛下在一起,哪来的时间和机会,去吩咐武德司的人?”

“李行驭,你少装像。”朱平焕气愤的看着他:“你是先假装透露那个消息给我,骗我上当,你才好栽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