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驭一点都不意外,扶着赵连娍上了马车。
赵连娍拉开马车窗口的帘子,看那内监上了另一辆马车,才小声道:“刚回来这么一会儿,嘉元帝就叫我们进宫去,他就这么不放心你?”
李行驭笑了一声:“他如今年纪越发大了,估计有时候会力不从心,也发现很多事情不在他的掌控之中,所以疑心病越发的重了。
我回来,没有第一时间进攻去面见他,他这是心里又生了暗鬼。”
“咱们要抓紧一些。”赵连娍眼中隐着忧虑:“否则,那日他想先下手为强,我们怕就不是对手了。”
嘉元帝的疑心病,两辈子都很重。要不然,上辈子平南侯府那一大家子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这辈子,嘉元帝就没有变过。
“放心吧。”李行驭拍拍她的手:“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。
今日,咱们进宫朱平焕少不得在那里,这次咱们杀了他那么多人,他怀恨在心,估计要气急败坏,还不知会想什么法子对付我们。”
“硬碰硬,他不是我们的对手。”赵连娍望着他道:“他还是要借助嘉元帝的手,能用的招数也就那么几个。最大的可能是……陷害你有反心。”
李行驭笑起来:“这不算陷害。”
赵连娍也弯眸笑了一下。
“郴州的瘟疫,你我算是立了大功,哪怕是为了表面文章,嘉元帝也舍不得要摆宴为我们接风洗尘的,只是不知是今日晚上还是明日了。”李行驭思量着道:“到时候,我把十四给你,如果咱们两个分开,就让他暗中跟着你。
到时候你要是有危险,我就来救你。如果十四没有到我跟前来禀报,那么你就没有危险。这样可以防止朱平焕那个小人使诈。”
“好。”赵连娍点头:“其实,他们身手好,可以多潜几个进宫,这样就不怕有什么意外了。”
李行驭当即应了:“好,就按照你的意思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