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主子,果然找到你们了!”十三欢喜不已,走上前来:“我在那边发现了主子留下的记号,估摸着主子和夫人就在这附近,果然叫我找着了。”

“十四呢?”李行驭问他。

“十四受伤了,已经回帝京了。”十三道:“是他飞鸽传的信给我,我才带人来的。”

“十一给我送那封信,是怎么回事?”李行驭又问。

十三道:“别提了,那日他遇上埋伏,应当是福王的人,与他一番打斗,也没必出个输赢就走了。

他当时还觉得奇怪,回家之后才发现私印不见,福王的人给主子送那封信,应当是就想骗主子走旱路。”

“水路福王没有不布置埋伏?”李行驭皱眉。

“也有。”十三道:“不过,据属下所查,福王派去水路的人远不如旱路多。

不过也有可能是福王得知主子和夫人被困在这座山上之后,将人都调到这边来了。”

李行驭点点头,沉吟着没有说话。

“主子受伤了?”十三这时候才瞧见他脖颈处露出的绷带:“怎么样?没事吧?属下随行带了大夫。”

“不用。”李行驭眸色锋锐,转而望向他:“你这是带了多少人来?”

“十四说,这是主子回帝京之前能对主子下手的最后一次机会了,福王一定是江南派的人都派了出来。

十四叫我将武德司里在帝京的人全都带过来了,一千二百余人。”十三禀报道。

“好。”李行驭甚是满意,周身散发着戾气,挥手道:“吩咐下去,进山,找福王的人,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
朱平焕敢算计他,那他就叫朱平焕派来的人有去无回,看看到底谁更亏,朱平焕心不心痛。

“是,快去,照着主子所说的吩咐下去。”十三当即就让手下去召集人手了,转身又对着李行驭道:“主子,属下也去了。”

他是最乐意干这样的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