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车回去?”赵连娍问他。
“明日吧。”李行驭重重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:“这几日来回赶路,可将我累坏了,好好休息一夜,明日就出发回帝京。”
“好。”赵连娍点头:“那我让云燕提前把东西收拾一下。”
省得走的时候手忙脚乱的。
“行。”李行驭应了。
睡到半夜,赵连娍醒了,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。
她唤道:“李行驭。”
“嗯?”李行驭睡在木榻上,睡得并不沉,她一开口他便醒了。
“咱们明日,得悄悄的走。”赵连娍在床幔内和他说话。
李行驭打了个哈欠:“你是怕郴州的百姓沿街送我们,传回去嘉元帝疑心病更重?更加针对我们?”
“不只是这样。”赵连娍道:“现在,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。先不说别人,光朱平焕,如果有这样的事,他必然会大做文章,说你趁着这个机会,拉拢人心,说郴州的百姓已经归顺了你。”
“朱平焕那个奸佞小人,确实做得出来。”李行驭思索着道:“可是,这客栈就在集市中央,咱们两个就算想偷偷走,也不可能不被发现啊。”
“让十四他们牵着马先出去,我们俩到时候走路出城,就说是散心。等出了城咱们骑马就走。”赵连娍想到了一个好主意:“到时候就让云燕在我们身边跟着,让她提醒那些围上来的人,别打扰我们。
他们自然就不会围上来了。”
“这是个好主意。”李行驭瞌睡一下就醒了:“行,明日就照你说的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