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事?”赵连娍一调不由的轻柔下来,转身走上前去。

“夫人,能不能给我一包药,我爹快不行了……”那女孩眼里泛起泪光,看着可怜极了。

“可以。”赵连娍将药递给她:“你会煎药吗?”

那女孩摇摇头:“不会。”

“你娘呢?”赵连娍有些不放心了。

“我娘……染上瘟疫……过世了……”那女孩忍不住哭起来了:“我弟弟也染上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
“别哭了。”赵连娍站起身,左右看了看道:“我让人家药煎好了,提着回去便是了。”

“谢谢……谢谢夫人……”那小女孩跪下,连连朝着赵连娍磕头。

赵连娍安排人去煎药了。

这小女孩坐在一旁等,不过片刻又来了几个人,向赵连娍讨药。

她都已经被叫做“妖女”了,还有这么多人偷偷来向他讨药,由此可见郴州的瘟疫情形有多严重。

她分了药包给那些人,嘱咐他们如果觉得有效,要告诉自己认识的人。

那些人自然满口答应。

赵连娍叹着气上楼歇着了。

李行驭今儿个故意和病者接触,估摸着自己已经沾了病气,便不往赵连娍房里去了。

这一夜,他辗转难眠,却不知道隔壁的赵连娍也是坐卧难安,浑身都难受,但又说不出是怎么样的难受,不是疼也不是痒,就是叫人不舒服。

赵连娍怀疑自己是染上了瘟疫,坐起来好几次,摸自己额头的温度,但并不烫手。

帐子外,云燕呼吸均匀,显然是睡着了。云燕一天保护她也够累的,她不忍心打扰,便自己忍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