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义聪跪了下来,苦着一张脸道:“殿下,属下无能,调虎离山之际并未成功。”

“你带的人数,足足是李行驭所带之人的双倍。”朱平焕面上有了惊怒之色:“为何不能成功?就算不能成功,你也不该这般狼狈!”

“属下带了一半人前去诱敌,可李行驭并不上当,属下特意退的很慢,但他们并不追上来,反而围到马车边,守着赵连娍。”吕义聪如实道。

“既然不成功,你将人带回来就是了,为何还弄得这样狼狈?可是折损了不少人?”朱平焕皱眉看着他。

吕义聪低下头:“属下见调虎离山之计不成,怕殿下责罚,便想仗着人数众多,杀了赵连娍。

属下没有料到武德司的人这样勇猛,许多人以一敌数人都不落下风,兄弟们这次……这次折损了半数……”

“该死!”朱平焕气得将手前的茶盏砸在了地上:“吕义聪你这个该死的东西,你知道这些人花了母妃多少心血吗?你一下子就折了一半!”

吕义聪低头不敢说话,还有受伤的没说呢。

“你立刻革职,给我下地牢去反思!”朱平焕指着他。

吕义聪不敢辩驳,低头退了出去。

“该死的东西!”朱平焕焦灼的走来走去:“原本我的人手就比不上李行驭的数目众多,而且身手也远不如武德司的那些人。

面对李行驭我一直都是让他们避其锋芒的,吕义聪这个蠢货,一下子折掉我这么多人!”

“殿下,事情已经发生了,您先别着急,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。”康国公安慰他:“通过这件事情,我们至少能知道李行驭比我们想象中更在乎赵连娍。

从前,李行驭从来不管什么穷寇莫追,但凡是对他动手的,他全部都要冲上去赶尽杀绝。这次咱们虽然失败了,但算是彻底的摸到李行驭的软肋了。

这次不得手,总不会次次不得手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