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娍抬眸看了他一眼,将伤药放在一旁的药箱里,合上了盖子。

“是我不好,不该轻薄你。”李行驭坐了下来,垂下眸子道:“以后你不愿意,我不会那样了,你别生气了。”

他看着赵连娍皱着小脸的样子,又有些不忍心。想起韩润庚之前和他说,他对不住赵连娍,若是想长久的走下去,还是该让着赵连娍。

他知道自己性子不好,忍不住怒火,明明是他欠赵连娍的,也想好了随便赵连娍如何他都不生气。

可真的事情摆到面前,他又忍不住。大概这就是所谓的“江山易改,秉性难移”吧。

赵连娍看了他一眼,抿了抿唇问他:“这次的刺客,你看像是谁派来的?”

“不是嘉元帝,就是朱平焕。”说起这个,李行驭没了方才的温润,沾着血的手在下巴处抹了一下,眸子里泛起狠厉。

“倘若他这一路都这么派人行刺,我们接下来的路就难走了。”赵连娍有些忧虑。

“不必担心。”李行驭胸有成竹:“我已经派人回去加派人手过来了。

再有三四日,就要抵达郴州附近了,朱平焕养些死士不容易,今日又被我的人杀死了那么多,他不会轻易让那些死士到郴州去送死的。”

“嗯。”赵连娍点头赞同:“郴州的瘟疫,人人闻风丧胆,以朱平焕的精打细算,自然舍不得将人派过来。

但是嘉元帝呢?”

“嘉元帝怎么了?”李行驭笑起来:“你以为他是皇帝,他手底下的人就多了?之前,他十分信任我,将整个武德司都交给了我,整个大夏伸手最好的好手都在武德司。

禁军里面一大半都是我的人。

他跟前倒是养了几个,但都是对我生出戒备之心之后,才开始培养的,他手里的人还不如朱平焕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