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驭眼力好,看了一眼便道:“太子来了。”
赵连娍又看了几眼,果然是太子带着几个随从策马而来。
“镇国公,郑国公夫人,这么晚了怎么在门口站着?”
太子朱寿椿从马上下来,面上露出和煦的笑意。
赵连娍正要行礼,被李行驭一把托住了,转而对着朱寿椿道:“我们正要出发,殿下怎么忽然来了?”
他面对朱寿椿,没有丝毫敬重和畏惧,气势岿然。
反而是朱寿椿在他面前,神色有些不自然,像有些害怕似的。
“我是担心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这次去会有危险。”朱寿椿笑取出两个平安符来:“这两个,是我方才去郊外,才从庙里求回来的。你们二人带着,能保你们平安归来的。”
李行驭现在可不能出事,他即位的事情,都押在李行驭身上呢。当然,等他即位了,像李行驭这般不敬他之人,自然该出去。
李行驭看了一眼那两个平安符,无动于衷。
赵连娍见李行驭不动,便要伸手去拿,她不想像李行驭一眼,四面树敌。
李行驭却拉住了她,对着朱寿椿道:“太子殿下有心了,不过我一向不信奉这些,平安符就免了。
殿下在帝京,一定要看好了福王的动向,最好是能抓住他的把柄。
如果抓不住,最起码殿下也要保护好自己,别让人抓住把柄。”
他说这番话时,对着朱寿椿简直像是老师对着学生,别说是对太子的客气尊重了,他反倒是居高临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