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把握?”李行驭皱眉:“你以为瘟疫是什么?你以为你是什么?太医么?太医去了都得死几个。”
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疾言厉色的语气和赵连娍说话了。
“我知道这次瘟疫用什么药。”赵连娍一脸认真的望着他:“上辈子,也有这场瘟疫,那时候大哥就在西南的边关。
所以这辈子,我不让大伯父和大哥驻扎在边关了。
上辈子大哥也染上了瘟疫,险些丧命,太医们束手无策,确实如你所说,死了好几个太医。
他们配出来的解热药方,感染瘟疫的人服下去之后,会暂时退烧,但药效过了,人又会继续发烧。
如此反复,谁都受不住,许多人丧生在瘟疫之下。
好在大哥手下的军医在郴州当地找到了一种草药,正好可以针对这种病症,连续服用三日之后,人便开始不发烧了,慢慢就会好转。
但这病十分亏身子,就算是好转了,也要将养半个来月,才能彻底恢复。”
“你知道药方?”李行驭将信将疑的看着她。
赵连娍蹙眉,不耐烦的道:“我骗你做什么?你看我像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人么?我还有两个孩子呢。”
她实在懒得和他解释了。
反正她肯定是要去的。
上辈子瘟疫扩散,嘉元帝下令火烧疫区,整个郴州变成了人间地狱。
这辈子她绝不会让惨剧重演。
她去了之后,救那里的民众与水火之间,自然能得民心,对于以后除去嘉元帝一定会起作用的。
“谁知道上辈子的瘟疫和这辈子是不是同一种?万一不一样呢?”李行驭还是不放心:“你说的没错,咱还有两个孩子呢,我回去将两个孩子也带着,你们就留在金陵城好好玩一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