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他的兄长贪墨赈灾钱粮,被我斩首示众,他如今是想替他兄长报仇,才想出这样的烂招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嘉元帝点头,还有些不甘心:“钦天监其他人呢?你们都没有看出星象有其他的异常?”

“回禀陛下,我等和章大人一般,除了瘟疫,没有看出其他异相。”

钦天监的几位大臣走出来,齐齐回话,竟无一人不同。

黎昌圣的尸体还在眼前摆着,谁敢造次?

嘉元帝心底越发愤怒,面上丝毫不显:“如此甚好,朕向来倚重李爱卿,真要是赵连娍引起的,朕还不知该如何决断呢。”

赵连娍注视着他,嘉元帝话说的好听,但只说了这么短短的一句话,手放在膝盖上拿起来两回,足以见得嘉元帝心里并不像表面这么平静。

也是,嘉元帝心胸狭隘,瑕疵必报,这么一口气叫他硬生生的忍下去了,他心里能好受吗?

“有必要这句话,臣万死不辞。”李行驭含笑拱手。

“父皇。”朱平焕忍不住道:“虽然只有黎大人一人提出妖女之事,但并不等同于没有这件事。

或许,钦天监其他人也看出来了,只不过惧于镇国公的淫威,不敢说出来罢了。”

李行驭转身面对着他,一手牵过赵连娍的手:“福王殿下,你为何盯着娍儿咬?

福王殿下这是苦求不得,便要毁掉么?”

“你!”朱平焕被他说中了心思,再看赵连娍温顺的靠在李行驭身边,直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
“好了,都别说这些了。”嘉元帝开口道:“将这里收拾一下,诸位爱卿商讨看看,派谁去郴州赈灾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