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平焕咬咬牙道:“眼前倒是有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赵玉桥看他。
朱平焕抬眼看向外面:“我今日得了消息,西南郴州发了疫病,染疫之人浑身发热起疹,七日之内疹溃人亡。
如果将他们二人弄到郴州去救治瘟疫,只要他们染上了瘟疫,必然十死无生。”
赵玉桥眼皮跳了跳:“殿下这倒是个法子,只是李行驭不是傻子,更不会坐以待毙。
殿下做这样的提议,李行驭岂会不反对?”
朱平焕当真恶毒,这真的是想要赵连娍和李行驭的命。
他双目放光的看着朱平焕,似乎很赞同这个提议,不敢露出丝毫破绽。
朱平焕思量着道:“这件事情,自然还是要借助父皇的力量。我先准备几日,到时候必然一举能成。”
赵玉桥已然替他包扎好手上的伤口,闻言往后退了一步,朝他拱手行礼:“那我就注定一下马到功成。”
“必然的。”朱平焕露出笑意,招呼他:“坐下,陪我用顿宵夜再走。”
“好。”赵玉桥点头,在他对面坐了下来。
朱平焕问他:“潘兄是因为赵连娍搬家的事情,才来找我的?”
赵玉桥点头道:“我知道,殿下一贯情深,就想着来安慰安慰殿下。”
朱平焕感动的望着他:“多谢潘兄记挂,我必定铭记于心。潘兄跟着我,我必不叫你失望。”
“我信得过殿下。”赵玉桥笑着抬起茶盏嘬了一口。
用过宵夜之后,往回走的路上,他思量再三,还是没有将这件事情去传给李行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