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桥正在气头上,梗着脖子道:“是平南侯府的人来招惹我的,有本事你就杀了我!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李行驭扬起剑便要砍下去。
“李行驭!”赵连娍扑过去,抱着他手臂:“你别伤害他。”
她回头看了赵玉桥一眼:“罢了,既然他认为他的双亲是我们平南侯府害死的。
我们平南侯府对他也有养育之恩,就算扯平了,往后做个陌生人。”
李行驭又盯了赵玉桥一样,“锵”的一声利落的将长剑归了鞘,扶着赵连娍:“走。”
“好自为之。”赵七郎给赵玉桥留下一句话,转身也跟了上去。
“孤还有事,贺礼已经送到,祝你们夫妇百年好合,早得贵子。”太子见状,朝赵玉桥点了点头:“孤就先走了。”
现在,李行驭和他站在一边了,李行驭既然走了,他也要表态。
虽然,赵玉桥这次带了许多的金银财宝回来,确实挺诱人。
但相较而言,他还是觉得李行驭价值更大。
至于赵玉桥,看朱平焕守在旁边寸步不离的样子,就只能便宜朱平焕了。
随着赵连娍几人的离去,正厅里的人看着不少,气氛变得有些诡异,明明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,可却没人敢大声说话。
“方才只是一个小插曲,我看这人来的也差不多了,大家就都坐下,等着主家说开席吧。”朱平焕面带微笑,招呼众人,当了这个和事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