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连娍早早整理妥当了,预备着去潘府赴宴。
潘府就是赵玉桥的府邸。
赵玉桥回来之后,置办了新的宅邸,大门上悬着的牌匾就是“潘府”。
“娍儿,你都准备好了吗?”彭氏从外面进来了。
“娘。”赵连娍招呼了一声,笑道:“都准备妥当了。”
“那我们等会儿就出发吧。”彭氏笑道:“礼我都让人装在车上了,就等着动身了。”
赵连娍许她说,随她送什么礼都可以,她高兴的几乎一夜没睡着,过完年就开始准备,足足准备了半个月,才选出那些东西来。
那都是她对赵玉桥的一片慈母之心。
“吃了这盏茶,我们就走吧。”赵连娍牵着她在桌边坐下,给她斟茶。
彭氏吃了一口茶,放下茶盏叹了口气。
“娘又叹什么气?”赵连娍笑着问她。
彭氏心里有点难受:“东西我是都准备好了,就是不知道他收不收。”
“八哥他……”赵连娍不知该怎么说,宽慰她道:“应当不至于。”
她在心里叹了口气,今日娘注定要伤心了。
彭氏幽幽道:“反正我想好了,他的性子,从来都是顶好的,就算不收,应当不会当众给我难堪的。”
赵连娍正要说话,李行驭从外面进来了:“娘,娍儿,出发吧。”
“你今日下朝这么早?”彭氏回头,惊奇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