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……”裴氏本能的察觉不对,哀求道:“二位夫人,就算亲事不在了,也还有从前的情分,你们能不能……”
“裴夫人与其在这里求我们,不如回去好好整顿一下裴府的家风,约束好家里别的孩子,别再出来闯祸了。”彭氏扶着钟氏:“大嫂,我们回去吧。”
裴母看着她们二人相携进门,彭氏临走还讽刺了她几句,让她很不痛快。不过她算是个聪明人,还不至于在明面上得罪平南侯府,只在心里咒骂了几句,转身往马车处走。
嬷嬷小心的问:“夫人,咱们跟过去吗?”
“去什么去?你跟着能进去吗?对自己亲娘都没个实话,就是死了也是活该!”裴母怒气冲冲,步伐极重的上了马车:“回家。”
嬷嬷不敢触她的霉头,连忙答应下来。
李行驭带着赵连娍踏入了紫宸殿。
嘉元帝正站在书案后,抬头看椅子上方悬着的画。
“陛下。”
李行驭拱手。
赵连娍屈膝行礼:“臣妇拜见陛下。”
嘉元帝转过有些臃肿的身子来,面上有了惊讶:“成稷这么快就来了。”
赵连娍看着嘉元帝装模作样,在心里冷哼,方才太监报过了,他们才进来,嘉元帝装模作样可真像那么回事。
“是。”李行驭牵过赵连娍道:“外面充斥着流言蜚语,我妻子因为酒坊的事寝食难安,我答应她三日解决的,却还是拖到了今日。劳烦陛下了。”
嘉元帝坐了下来:“适才下朝时,你说已经查到主使之人了,去捉拿到朕跟前来,由朕发落。人呢?”
李行驭侧身朝外吩咐:“将人带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