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楠楠心里恨极了,看看自己,再比比赵连娍,她真不懂,赵连娍有什么比她好,凭什么连“活阎王”李行驭都对赵连娍这么好?
屋子里的安静一直持续到李行驭提着茶壶回来,他给赵连娍倒了一盏茶递过去:“才从火炉上拎下来的,我掺了一些凉茶,小心烫。”
此刻的李行驭,温和体贴细致,又震惊了众人一把。
赵连娍接过茶吃了一口。
李行驭又道:“小葫芦还还睡着呢,我摸过了,不发烧了,你不要焦心。”
赵连娍点点头,抬起眸子:“裴楠楠,你做下这样恬不知耻的事,还觉得我二哥不能休你?
说什么当初我二哥没有人嫁,只有你愿意。你好好想想,凭你小门小户出身,若非我二哥在战场上受了伤,即便他是庶出,这个平南侯府二少夫人的位置能不能落到你头上?
你再扪心自问看看,凭你的家世,在你婚配的年纪,我二哥是不是你所能触及的儿郎中最好的选择?
成亲多年,我二哥又有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?
你做下如此放荡之举,还不让我二哥休妻,真当我平南侯府是好欺负的?”
说到后来,她疾言厉色,气势迫人起来。
“我们夫妻的事,与你何干?”裴楠楠兀自强硬道:“赵玉林,你要是敢写休书,我和你没完!”
赵连娍看向赵玉林:“二哥,你自己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