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日还要早朝,快走吧。”赵连娍有些不耐烦了:“你再不走我走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李行驭只好起身:“那你有什么事叫我。”
赵连娍背过身去没理会他。
李行驭也不觉得没趣,又说了一声:“我走了。”
赵连娍听着他脚步声渐渐远去了,才眉头才算松开了。
“她说我明日还要早朝,叫我回来睡。”李行驭站在廊下问十三:“你说,她是不是关心我啊?”
十三点头附和:“属下看夫人就是关心主子。”
李行驭甚是满意,点着头进了屋子:“我觉得也是。”
“属下给您点上灯?”十三跟进了屋子。
“不用,你下去吧。”李行驭解了大氅扔到薰笼上,今日这屋子倒是烧的暖和。
他和衣上了床,抬手拉被子时才发现被子没叠好,还隆起来一块。
他皱眉无声的下了床,自一旁抽出剑来,后退了两步,长剑直指着床上,另一只手打开火折子,点亮了蜡烛。
常年刀口舔血,他的直觉敏锐至极,他感觉到了陌生气息的侵犯。
床上的情形一目了然,被子平铺了,中间隆起,像是睡了一个人。
他疑惑,若是刺客,这是什么路数?
“出来吧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